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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都市言情小說 大秦第一熊孩子-第二百一十章 交代報社事務閲讀

大秦第一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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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答应了?”
莲儿美眸微微泛起泪花,生怕儿子在战场上出现什么危险。
“没错,朕与飞羽约定,他拿下匈奴,朕就给他一个大赏赐,若是没拿下,让朕随意开条件,无论什么,他都答应!”
“拿下匈奴谈何容易?”
莲儿虽然只是一介女流,可也深知匈奴的暴行,以及嬴政对匈奴的无可奈何。
有时嬴政半夜说梦话,都是要杀了匈奴单于!
“从前确实是不容易,但现在有了飞羽研究的火炮,朕觉得信心大增,就算是失败了,有火炮保护,也损失不了多少兵马!”
如若不是有火炮,他还真不敢贸然将兵权交给这小子。
“可……飞羽真的能打胜仗吗?”
倒不是不相信自己儿子,而是她真的担心。
担心战场的刀剑无眼,担心失败的后果!
“你就放心好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朕既然同意派飞羽前往,也做好了兵败的准备,即便是失败了,朕也只会让飞羽在宫内好好学习,绝对不会为难他的!”
明白莲儿在担心什么,嬴政直接给她拖了底。
不过他打小正太那些产业的话倒是没说!
“政哥打算给飞羽派兵多少?”
听了这些,莲儿稍稍放心了不少。
最起码即便兵败,儿子性命无忧!
“朕打算让他带兵十万,到上郡与蒙家军会合,发兵三十万,前往匈奴!”
这是嬴政的初步打算,但最后具体如何,还要详细商议。
上郡共屯兵三十万,但不能倾巢而出,必须留一部分镇守边关,所以他打算在咸阳调兵十万,在上郡调动兵马二十万,留十万驻守!
“飞羽调皮,却也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或许他对此战有信心!”
见此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莲儿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朕也希望飞羽能赢下此战,解决了匈奴这个心腹大患……!”
嬴政点点头,满不在乎的摆手说道:“只要飞羽能解决了匈奴,朕定给他一个大大的赏赐!”
跟匈奴偌大的版图相比,除了皇帝之位不能给,其他的都是小事!
“陛下封飞羽为统帅之时,可与丞相等人商议过?”
莲儿一对秀眉微微皱起,疑惑询问。
“朕已经与几位重臣商议过,大家都没意见,明日朕会拿到朝堂上当众宣布,若是李斯不同意,那就让他给朕推荐一个能够保证拿下匈奴的大将!”
提及李斯,嬴政顿时收敛了笑容。
他封小正太为统帅,也不是儿戏,而是看他最懂火炮,又头脑灵活,岭南一仗打的也很漂亮,再加上那小家伙打包票说能拿下匈奴,这才让其做统帅!
除了这小子之外,估计满朝文武,没一个敢打包票的,一个个都得缩着脖子,生怕担上责任!
就算有几个有血性的将领,愿意打包票,可一旦输了,他能拿出几十万金赔给自己吗?
……
“小短腿,我报社还一大堆的事儿呢,有什么话就不能到报社去说,非得把我叫过来?”
经过传话,王婉心情大好的前往别院。
有些日子没见到那小子了,她的心里不知怎的,感觉缺了点什么。
刚好那小子派人来找,所以她放下手里的事就跑了过来。
哪知刚来到院子里,就看到虞姬在给小正太按摩,关键那小子还一脸的享受。
她顿时火就不打一处来,大好的心情也全然不见!
“婉儿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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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大半年,虞姬已经习惯了给小正太按摩,偶尔还被吃个豆腐,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哪知这些在王婉的眼里,是那么刺眼!
“虞姬姐姐,这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王婉朝着嬴飞羽那张韩国小正太般的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本公子怎么就不是好人了呢?”
小正太睁开慵懒的眼皮,抻了个大大的懒腰,满脸的坏笑。
“哼!有事就快说,若是没事我可就走了!”
王婉身着利落的裙衫,双手抱在胸前,更显其英气。
“当然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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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正太顺手掏出一摞纸,递给王婉,“这是西游记的后续手稿,每日一篇的话,大概够发表两个多月,到时候你直接交给陈平,广告方面还是按照之前的价格,所有收入暂时就放在报社,若是报社需要钱,入账以后直接支取,不需要过问本公子了!”
王婉下意识的接过手稿,眨巴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疑惑的询问,“小短腿,你突然给我这些,还交代了这么多,难道……你要走?”
“没错本公子即将出征匈奴,在拿下匈奴之前不会回来,估摸着最少也得两三个月,如果手稿传完本公子还没凯旋,那就先断更吧!”
小正太指了指她手中的稿件说道。
依照他的计划,来回一个多月,再用一个多月攻打匈奴,估摸着三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即便是断更,也断不了几日!
“两三个月?”
王婉低声自语,脑子里一团乱,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外,报社的分号还要继续开设,记者的选拔由你和陈平来定,经费就从每日报社的收入里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报社务必要正常运行!”
“还有,让陈平给我挑选两个优秀的记者出来,本公子要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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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正太一口气吩咐了一大堆,王婉始终都处于一种呆愣的状态,也就是最后的这句话,才让她微微抬起头。
“上战场……还要带记者?”
“没错,这就叫做战地记者,就是专门记录战事的,将每日的战况和所用的战术、战果全都写成稿件,送到报社,印成报纸,让百姓也能看到战事的进度,感受战火的残酷,也就更能珍惜安逸的生活!”
小正太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两国交战,百姓们最为关心,无论胜败,都应该让百姓了解!
“是不是男女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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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在小正太的所有产业里,只要觉得自己能够胜任这份工作,无论男女他都要,没有任何的性别歧视!
尤其是记者这一行,只要读书识字,能够挖掘大新闻,就可以当记者,拿薪俸!
所以报社内的女记者很多!
“没错,但最好还是男记者,毕竟要亲自参与战争,见血是不能避免的,况且将士们都是大老爷们,女记者跟着军队很不方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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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上了岸便直接进了城,快到蒲丹府邸门口,侍卫老远见着将军一行就已经进去通报蒲丹了,蒲丹连忙迎了出来。蒲丹跟两位将军见了礼,就忙着走到冷南枫跟前,“南公子,两天没见了,伤可好些了,我送过去的药可还管用?”
“城主放心,我好多了。”
蒲丹又转向凌曜深施一礼,“将军,这次害南公子受了伤,实在是我蒲某的过错,将军要责罚,蒲某愿一人承担。”
凌曜虽然依旧没个笑脸,可气势缓和了许多,“也不能全怪你,咱今天不谈这个,还有正事呢,走吧。”
众人进了议事厅,蒲丹却听得是心里七上八下犯嘀咕,“今天不谈,那您是想啥时候谈啊?还是一不高兴就要谈?哎!”
这两三日出去探哨的沙甲昨天夜里也回来了,一早就赶着来跟各位将领汇报最新消息。
“将军,前天孙胜回营了,他带出去的船只和战舰也全都回来了。”
“那他回来之后有没有再离开小吉岛?”凌曜问。
“在我返回来之前没有离开,我留下了人在途中继续盯着,有新动向他们会立刻回来报。只是经此一役,整个小吉岛周遭被他们防御得更严,渔船几乎销声匿迹。”
“他没离岛?那是好事情啊,邵平,告知舰队今天立刻补给,咱们打上门去收拾他。”
正说着,城门口值守的士兵给沙甲送来了一封信,说是个渔民交过来的,指定了要交给沙甲。沙甲接过来看完,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把信递给了凌曜。凌曜展信一看,原来是孙胜写给城主和大齐水师将军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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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里言辞恳切,对他五弟之前的擅自行动冒犯了城主和将军而道歉,并且表达了他对大齐水师的敬仰。信里说他多年来一直想加入水师的队伍,现在既然碰巧遇上了,愿意带着手下四五千弟兄们投诚,为了表示诚意,他愿意把整座营寨交给水师作为远洋营地,特地请将军前往营寨接收,并且他还会绑了罗五让他亲自向将军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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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看完信顺手就把信递给了冷南枫,笑着说,“你瞧,这算不算计谋之一。”冷南枫看完后递给了老覃,众人传阅了一遍。
“他想干嘛?真要投诚啊?”老覃问。
“他肯定知道咱们不会相信,”冷南枫笑着说,“所以他说的投诚,肯定还藏着后手。”
“那他写这信的目的是啥?他想干啥?”沙甲不解的问。
“极有可能想调虎离山。”凌曜端起茶盏喝了口茶,“他难不成真敬仰我敬仰到可以放弃钱的地步?”
老覃一拍大腿,“对啊!他要是没想着钱,早就悄悄的跑了嘛,还写啥信呢?”
凌曜起身踱了两步,“看来这人很聪明很自信,他该是猜出来了,咱们其实一半儿的战舰是商船。”
“嗯,这城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他的耳目混迹其中咱们根本不知道,所以他对我们的了解比咱们对他的了解强多了。”冷南枫叹了口气接着说,“而现下即使是全城探查也不大可能,查不过来的。”
“但是,咱们可以从现在起就禁止商船和渔船出入海港,这个能做到。”凌曜转头瞧着蒲丹,“蒲城主,现在立刻发布告示,让守备军在海面告知过往的商船,禁止船只出入。还有,顺便把港口里的渔船和商船查一遍,形迹可疑的先暂时关起来。”凌曜补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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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军,”沙甲迟疑片刻继续问,“孙胜的营寨咱们是去还是不去?”
“去!当然去。”凌曜微微一笑,“他就是龙潭虎穴咱也要去看看,更况且,他的兄弟伤了阿枫这一箭我得讨回来。”
“好!那之后的安排咱们全听将军的。”蒲丹听到冷南枫受伤的债有主了,这悬着的另一半心终于放下了。
“吉兰丹的守备军熟悉城里的环境,主要还是守城,海上的战斗交给我们。”凌曜说完站起身,“蒲城主,我们先告辞了,沙甲队长跟着我们去舰上吧,一起商议。”
“行!行!当然行!有劳将军了。”蒲丹连连点头,亲自送他们到府邸门口。
沙甲经过守城一役,对冷南枫更是欣赏了。以前还只是觉得这位俊俏的小公子长得是很好看,可没想到打起仗来也毫不含糊,那天在城墙上两人互相配合的指挥战斗让沙甲记忆深刻。只是小公子受伤后他还没来得及问候就出去探哨了,这下回来了,赶忙赶到冷南枫身边悄声问,“南公子,你的伤可好些了?伤口还疼吗?”这声“还疼吗?”不徐不疾的就飘进了凌曜的耳朵,冷南枫都还没来得及回答呢,他一转身就搂过冷南枫的肩看着沙甲,“沙甲队长,她的伤不劳你挂心,有我在呢。”
身后的江笠忍不住呵呵笑出了声,沙甲觉得咋听着将军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快,便转回头悄悄问江笠,“江笠,你们将军怎么了?生气了?”
“嗯,跟公子有关的事,你千万别问,还有,跟我玩儿就可以了,不能找公子玩儿,记住了。”江笠附在他耳边悄悄的说。
回到中军船上,正是晌午,冷南枫好些天没回自己的舱了,便进去看看。一进去,发现曲绍长已经派人把她的东西送过来了,便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姐夫真是太细致了”,翻开书发现自己留的信笺不见了,笑意便浮上嘴角。
凌曜随后进了舱,走到她的身后俯身抱住了她,“瞧什么呢?”
“这几天你还真进过我的屋啊。”冷南枫侧着脸瞧着他。
“当然,我每晚都歇这儿啊。”
“啥?”冷南枫转过身仰头瞧着他,“你歇我屋里干啥?”
“睡不着啊。你屋里有你的味道,我才能安心的睡着。”
冷南枫忍不住抬手抚住他的脸,“难怪瞧着那么疲惫。”
“心疼了?”
“嗯。”
凌曜低头附在她耳边说了句啥,冷南枫一下涨红了脸,用前额连撞了他两下,“什么人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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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过后,舰队所有战舰的指挥官中军船议事。
“既然他要投诚,那咱就接着。”凌曜说道。
“真接?”老覃疑惑的问。
“嗯,孙胜一定不会在营寨里等着咱们,可这营寨咱不能留给他。”凌曜看了看诸将,“与其咱们都守在这里,不如分出兵力趁他后防空虚先灭了他的老巢,断了他的后路。”
“也不能让他撤进爪哇群岛,所以西面也要拦住他。”李卫看着舆图补充到。
“正是!”凌曜赞许的点了点头,“所以,西面的拦截你率舰过去守着。”凌曜对李卫说道。
凌曜拨出五艘战舰让老覃带去,再根据邵平绘制的海域舆图,李卫也带五艘战舰,伏击在西边的海域,防止他们撤进爪哇群岛,而凌曜则坐镇吉兰丹城。

优美玄幻小說 大明太師笔趣-第三百六十三章:上帝之鞭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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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州是你常家的辽州,本辅拿什么主意?”
听到常茂让自己拿主意,陈云甫就笑了一声摇头。
“本辅之前就说过,九州建制之后,九州内部各自的事务,中央和本辅是一概不会过问插手,甚至都不会向你们征税,所有的一切都是独立自主的。”
“不过既然你想不到,那就本辅说几句,蓝玉他们也都在,你们一起讨论一下。”
“第一种解决办法最简单,花多少军费,辽州建制之后就偿还多少军费,一年还不完就十年、十年还不完就二十年,每年百五的利息。
结算的方式,等辽州建制之后,本辅再给你明确,可能是金银也可能是粮食。”
“第二种解决方法,辽州以及三韩之地的矿业资源和人力资源,比如三韩之地的劳力输送。”
“至于第三种解决方法,借。”
“借?”
常茂没明白,现在不就是借吗?
陈云甫笑指向蓝玉等人:“不是和本辅、和中州借,而是和蓝玉他们借。”
这话说的奇怪,蓝玉等人就不明所以道:“太师,我们现在啥也没有啊,几十万大军的军费、物资、武备那得是一笔天文数字,我们上哪去筹措。”
“谁说你们没有的。”
陈云甫哈哈一笑:“你们一个是蒙州王、一个是越州王,这是定下来的,你们俩做担保,军政院就敢借,以后,等你们各自建制政权后,你们替他还不就成了。”
常茂一听还能这样,顿时眉开眼笑,马上望向蓝玉道:“舅舅,那你替我担保吧,等将来,我铁定还你。”
“你拉倒吧。”蓝玉没好气的说道:“我的是大草原,连个鸟人都没有,就四条腿的畜生多,我哪有钱替你还。”
冯诚也摇头:“越州穷山恶水,到处都是瘴气毒虫,贫瘠的要死,还不如你呢,你好歹有个开发十几年的辽东在,
还怕还不起太师吗,我建议你选第一种办法就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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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替辽州担保偿还,等将来谁知道自己的地盘是穷是富,万一穷的鸟不拉屎,几十年的债务按照每年百五的利息,光还债都能压死自己。
这么大的事,亲外甥的面子也不好使。
啥事都好商量,涉及到家族未来基业和利益,底线原则连谈都不能谈。
常茂顿时失落下来,只好望向陈云甫道:“既如此,那我选第一种。”
“行,那就这么说。”
陈云甫点点头,侧首望向杨士奇道:“士奇,你今天抽个时间办件事。”
“请太师示下。”
“将宝源局和宝钞提举司合并,让严震直挑梁,挂牌中央银行,他搞经济是把好手,让他给算算,这场战争大概要花国家多少钱,他拟条子我来批,咱们给常茂把这笔战争贷款算明白。”
银行、贷款,这真是新鲜的词汇啊。
虽然自己还不懂其中的意思,不过杨士奇可不会在这种场合问,直接点头应下来,打算等会后趁着陈云甫有时间的时候再解惑。
“行了,都还有其他问题吗?”
陈云甫环视一圈:“要是没有,今天就到这。”
刚欲起身,蓝玉便说道:“太师,我有个事。”
陈云甫复坐下,冲蓝玉颔首道:“说说看。”
便见后者起身,走到身后那一排排悬挂地图的地方,抄起一根指挥棒,点在北方的地图上。
“太师,您说过,蒙州与中州是以长城为界,漠南、漠北都属于蒙州,包括瓦剌、鞑靼,那我想问一句,是不是只要是北面的土地,我打到哪,都算蒙州的。”
陈云甫也起身,走到蓝玉的身边,望着那一大片广袤到令人窒息的极北之地,笑着点头。
“你要是有本事打到北极,那都是你的。”
“北极?”
“北之极便是北极,那就是这片天地的尽头了。”
陈云甫笑笑:“太遥远了,你现在不用想。”
这边才说完蓝玉,那边的常茂又蹦了起来:“太师,那要是这么说,蒙州岂不是比几个辽州还要大,我将来要是还想往北打,那怎么和蒙州分地盘。”
这小子倒是还不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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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甫呵呵一笑,从蓝玉手里接过指挥棒,来到另一面北方地图前,点在上面。
“你要是想往北打也行,你从兀的河一路向北,过鄂霍次克海湾,这一块全是你的,你的辽州和蒙州就以切沃斯基山脉为界,西边归蒙州,东边归你,一直东到白令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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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往东呢?”
“那是金州。”
一个又一个新鲜的地名从陈云甫口中报出来,虽然这些人没有一个能听懂的,更不明白陈云甫为什么会知道那么遥远的地方名字,但他们此刻也无暇去关注,只是随着陈云甫手中指挥棒的滑动而呼吸急促。
那是一片多么广袤的土地啊。
要比中州大的多的多。
这里面最坐不住的显然是沐春,看到其他三人都有确定下来的封地,唯独他到现在还没有明确,便问道。
“太师,那个、我那个。”
陈云甫知道沐春想说什么,便把住后者的小臂来到地图前。
“你的是灵州。”
“灵州?”
“自亦力把里往西,你打到哪就算哪。”
陈云甫一棍子点在阿拉伯的地方:“这里叫阿拉伯,你们以前叫天方,这个地方是欧亚非的咽喉处,他们有着非常发达的航海业,这一点你们去广州就会知到。
等你能打到这里的时候,你这个灵州王,将会打开一个新世界。”
“新世界?”
“是的,一个新世界。”
陈云甫哈哈一笑:“太遥远了,那不是一两百年可以实现的事情,咱们不用在这里想的那么远,走,咱们去奉天殿,各省来的都司指挥使都还等着咱们呢。”
新世界,自然就是欧罗巴,一个喜欢标榜文明实则极其野蛮的地方。
他们不是信奉上帝吗,等着吧,很快他们就能见到来自东方的上帝了。
一个叫做陈云甫的上帝。
而沐春的家族,就是陈云甫手中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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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提着刀继续向他走来,更近了,他看到了那个头领的脸庞,徐桐用积存的最后力量猛然站起,右手一旋, 将匕首倒转,五指捏住刀刃,右臂后摆,猛的将手中的匕首掷出,匕首旋转两周后在重力作用下刀头冲前,飞向魏铭辰的咽喉,魏铭辰用手中的云梯刀轻轻一挑,拨开了迎面的飞刀, 刚才的飞刀虚弱而无力,魏铭辰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但当想起付出的代价,他的脸一下子又阴沉了下来。
魏铭辰从容的上紧手弩的弓弦,抬起右手,瞄准了徐桐,他从不会冒险,他也不会贴近徐桐,濒死的野兽可能更加危险,他会用手弩削弱对手再上去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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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沉闷的枪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一群栖林的归鸟被惊的骤然飞起,在苍灰色的天空盘旋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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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草打开背包,取出一个水囊,递给了徐桐,轻声道:“葡萄糖。”徐桐用右手接过,小口的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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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草道:“照看下他,我联络下二队,看下那边怎么样了,问下几个马桩子打掉没有,再让他们接应下李百倾--他可能需要急救措施,稳定了赶紧送医院!”说完向着下方走去。
小武在徐桐身边蹲下,冲徐桐笑了笑道:“别喝那玩意儿了,没劲,来一根就有力气了。”
说完他掏出包烟,抽出一根点燃,自己先深吸了一口,然后将剩下半支递给了徐桐。
徐桐吸了一口,咳嗽了两声。他意识到这烟里掺和了东西,立刻递了回去:“我不抽你这玩意,你自己最好也少抽。涸泽而渔!”
小武嘿嘿的笑了两声,说:“再抽几口吧。好歹缓一缓。”
见他不理睬自己,小武说道:“杨处组织了两个跟踪组、两个支援组、一个后勤组为你提供接应,这你都知道。这次紧急从特侦队借调了五部对讲机用于联络,还调用了几个刚送到的手电筒,你也知道,这些澳洲原装的宝贝这些年越来越少了,为这事杨处还到午主任那里去拍了桌子。野外跟踪困难,这里的河荡滩涂千转百折,根本摸不清路,我们只能一直在外围,回来时候支援组还没到位你就带着老李头进了芦苇档子。你们跑太快了,这鬼地方根本定不准你们的方位,支援队又离得远,总是差那么一点距离,直到你拉了那颗信号弹,我们才知道你离我们这么近,那东西怎么不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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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盥洗一番之后,他打了铃,把门外的值班警卫叫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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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他们早就知道自己是卧底么?徐桐的思绪有些乱了。他没有再深究下去。他想起一直站在薛图身边的老道士很可能就是情报中多次被提及到的“木石道人”。这个木石道人十分神秘,从巫蛊案开始就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是始终没有摸到他的边。
不过,从这次的行事看,这些明国的地下势力正在前所未有的聚集起来,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掀起一阵狂暴的反扑。
反扑必然是失败的,这点徐桐深信不疑。但是反扑造成的烽火又将使无数无辜百姓家破人亡
两天后的夜晚,广州城内政保局外的一处粥摊前,杨草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桌前,这里是很多值夜班的政保局员工吃夜宵的地方,桌上带玻璃罩的油灯昏暗的火光不安分的跳动着,照亮眼前几尺的范围,一个身影来到杨草身旁,徐桐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又加班?”
杨草“嗯”了一声,道:“没多休几天?”
徐桐道:“用不着,明天要跟午主任汇报,我再整理下报告。”
杨草沉默片刻,说:“当时你不知道支援何时会到,你应该除掉李百倾,自己脱身。”
徐桐道:“一个忠诚于元老院的生命不该被这样剥夺,不能只看结果,不问手段。”
杨草道:“我们只需要理性,不需要感性。”
徐桐道:“这也许就是元老们常说的人性吧。”
杨草道:“你的选择可能带来灾难,你和李百倾如果落入敌手,后果不堪设想。”
徐桐道:“我不会活着被俘。”
杨草轻吁一口气,道:“我不相信人性,包括我自己,因为人性经不起考验。我会将这一段写入报告的”
徐桐不再回答,转身准备离去,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次,谢谢你。”说完不再回头,大步离去。
杨草轻轻搅拌了一下眼前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用木勺送入口中,滚烫的热粥顺喉咙滑下,温暖着杨草冰凉的身体和寒冷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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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杨草才低声自语道:“不用谢。”
赵慢熊轻轻的用手按压着太阳穴,缓解着自己紧张的神经,午木坐在办公桌对面的真皮长沙发上默默地看着本次行动的报告,屋角紫珍斋定制的檀木座钟的指针发着蹦蹦蹦单调的跳动声,如同催眠的摆锤,让人不自觉的产生睡意。
许久,午木才抬起头,将手中的两份报告丢在茶几上。
办公室内出现了短暂的静默,片刻后,赵慢熊抬起头,问道:“怎么样?”
午木反问道:“什么怎么样?”
赵慢熊指了指报告,午木道:“从侦查的角度说,失败,彻头彻尾的失败,潜伏人员暴露,民间线人暴露,发生激烈武力冲突,造成大量人员杀伤,虽然是敌人的。这是个人英雄主义吗?徐桐真以为他是健次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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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禁之前担心的是在超额云气下没法打赢布拉赫,或者更直接一些陷入僵持,布拉赫见好就收,使得对方的士气意志大幅增长, 导致钵逻耶伽成为一座真正意义上坚城。
说实话,于禁虽说很少打攻城战, 但所谓的城高陷深对于于禁而言完全没有士卒心志坚定更麻烦,而于禁之前担心的就是布拉赫给贵霜士卒树立起军心,导致钵逻耶伽只能用命填。
结果之前一鼓作气连布拉赫都扬了,于禁对于钵逻耶伽这座坚城的攻克基本没有什么为难了,大不了组织一群神仙老兵带队往上冲,一个神仙级别的盾卫百人队上去了,后面一群人都能跟着冲上去。
在贵霜士卒气势汹汹的时候,这么干可能会出现神仙老兵损失惨重,空耗士气等等,可换成现在这种情况,贵霜士卒强行封堵汉军顶级盾卫, 怕不是需要人均机械心智才行。
既然没有那种心志,于禁拼着盾卫的损失,无论如何都能将钵逻耶伽拿下来,就贵霜士卒现在的状态, 汉军一旦真的大规模登上城墙,钵逻耶伽当场内乱,之后不攻自破。
更何况,于禁还有秘密武器,也就是许褚军团,许褚的军团天赋哪怕存在一定的短板,但在一定的时间内,裸衣天赋确实是能在脱掉铠甲之后,保证自身具备之前具有甲胄时的防御力。
本来裸衣天赋的正确玩法应该是开启裸衣,脱掉甲胄,自身无甲状态下,获得了拥有甲胄之后的防御,然后再穿上甲胄,这样根据天赋不同,能获得一点几倍到两倍的防御加成。
这个加成是非常恐怖的,这也是当年皇甫嵩愿意指点许褚的原因,因为灵帝年间当将军的皇甫嵩在军用物资方面属于彻彻底底的穷人,当时皇甫嵩给许褚手把手的教军团天赋,就是本着以后一个军团的装备,可以武装两个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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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现自己纯粹是想多了,陈曦的军需物资实在离谱,皇甫嵩也就不怎么和许褚交流了,毕竟当时许褚还没有诞生军团天赋, 未来的开发方向有好几个, 皇甫嵩定向搞了裸衣固定下来了而已。
总的来说就是所谓的黑历史,未免以后被发现,皇甫嵩就跑路了。
所谓的只要我跑的够快,你就逮不住我,当然许褚对于皇甫嵩是发自内心崇敬的,所谓的破界强行凝聚军团天赋这个也是要有一个下限资质的,许褚和典韦的资质怎么说呢,指挥军团就别抱希望了。
典韦能凝聚,更多是因为他这个时代中原精修的第一人,所带来的加成,并不说指挥能力比许褚强。
实际上没有皇甫嵩的指点,许褚要诞生军团天赋并不容易,这世界上强行凝聚军团天赋的也就那么几种方式,而这几种方式的核心说白了就是士卒的认同。
故而皇甫嵩觉得自己又制造了一个黑历史什么的,纯属想多,他觉得自己坑,纯粹是站在自己这个高度,觉得搞了个这种东西有些丢人,可放在许褚这个层面,说实话,起码许褚只有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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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皇甫嵩当初考虑问题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还有非常离谱的玩法,比方说现在……
穿着一身板甲,将上百斤的大盾丢在一旁,提着一柄百斤斩马剑的盾卫士卒精神饱满的出现在了前线,这些就是加持了许褚军团天赋的超级盾卫,裸衣的新用法,我丢了上百斤的盾牌,换上了超重型武器,瞬间攻防两端拉满!
说实话,也亏前段时间陈曦换装淘汰了超重型斩马剑/大关刀盾卫的武器,否则这个时候许褚想要弄到这么多的超重型斩马剑也还真不容易,毕竟百斤级别的武器,说实话,顶尖内气离体在云气下作战的时候也不会使用这么沉重的武器。
可对于盾卫而言刚刚好,自适应带来的体感无自重,在放弃了盾牌之后,使用这种武器非常顺手。
唯一的缺憾就是使用了这种超级斩马剑之后,没有了盾牌的盾卫防御力大幅下降到普通重步兵水平。
当然作为交换,使用这种武器的盾卫获得了惊人的破坏力,百斤重的超重型斩马剑一剑挥下去,基本可以默认自带重武器打击,砍杀斩断,力量崩毁等天赋效果,哪怕并不完全等于天赋,也非常恐怖。
就跟第一辅助的一拳下去,不带特效,可恐怖的力量打中跟一堆天赋堆到一起的结果完全没有区别。
能像挥舞普通战刀一样挥舞超重型斩马剑的盾卫士卒,每一击都足以称之为致命打击,甚至真要说的话,同为盾卫士卒,标准盾卫也很难接住使用这种武器的战友的全力一击。
毕竟180的宽度,基本厚度在2m左右的超级斩马剑,在算上刀柄,按照摆臂长度计算,末端速度带来的威力,在被云气压制的前提下,反坦克可能有些难度,但是反战车毫无问题。
根本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的特效,也不会有什么惊人的光华,有的就是朴实平凡的砍杀,最多这个砍杀略微势大力沉的一点。
理论上来讲,在目前这种云气环境下,恐怕只有内气离体在有防备的情况下能迎接这种砍杀,低于这个级别,就算是接住了,武器强度不够,直接死,武器强度够,当场内出血。
可以说,许褚开启裸衣之后,在自身军团天赋提供的延续防御消失之前,许褚率领的盾卫几乎可以强杀大多数的对手,T0级别的防御,T0级别的杀伤力,常规步兵的机动力,堪称无敌。
“仲康准备好了没有?”于禁看着许褚询问道。
“还差一点,我正在使用军团天赋延续士卒的防御力。”许褚闷声回答道,到现在他要是不知道于禁是再给他搭台子,那他就是憨憨,哪怕他本身就是个憨憨,他也不至于憨憨到这个程度。
“还需要多久?”于禁看着许褚询问道。
“半炷香的时间。”许褚估计了一会儿回答道。
“好,我给你半炷香的时间,到时候你亲率本部,我给你敲鼓助威,这一战能不能一鼓作气的拿下,就看你了。”于禁看着许褚大声的下令道,而太史慈和陈到也都看着许褚。
“谨遵将令!”许褚大声的回答道。
汉军远远的站在城下,而贵霜将校则努力的整肃士卒,做好下一波汉军冲锋的准备,气氛越发的凝重,直到某一刻许褚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军团天赋,麾下所有的双天赋盾卫直接丢掉了盾牌。
于禁眯着双眼看着许褚麾下的盾卫士卒,在这些盾卫丢掉盾牌捡起身旁重型斩马剑的时候,以于禁、太史慈、陈到为首的内气离体,靠着天地精气的异动都看到了所有盾卫士卒身前浮动的那层盾牌。
“许将军的军团天赋这么粗暴吗?”关平毕竟是借用天地精气成就的破界,哪怕被打落了破界层级,眼力还在,故而很是惊奇。
对于足以看穿这一招虚实的关平来说,许褚这一招简直就是内气离体操控天地精气化铠的翻版。
只不过在这种云气压制下,内气离体想要化铠都很难,但许褚的军团天赋居然给麾下所有的盾卫士卒完成了这一步,非常离谱。
“是啊,就是这么粗暴,当年皇甫将军练兵的时候,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于禁吐了口气说道,“和我们的军团天赋有很多的延伸向和开发方向不同,仲康的天赋只有这么一条路。”
就跟肯迈勒跟了孙策,心象再次开启之后,形成的强制注目一样,广博确实是好事,但专精到某一个极限,也会非常离谱。
“仲康的军团天赋,只能用来延续自身所能肩负的防御能力,可正因为只有这么一个能力,其他约束反倒更少。”于禁看着许褚麾下士卒身前都出现了一层若隐若现,但看起来足足有几厘米厚的黑色盾牌,一脸的感慨。
“我去给仲康击鼓了。”于禁对着太史慈几人说道,“你们各自守好战线,避免贵霜奋死从东门出击。”
说实话,这个概率很小,毕竟贵霜现在士气问题很严重,但如果真的从东门出击,汉军阵线太乱的话,多少还是能造成一些伤亡的,故而于禁作为统帅,为许褚敲鼓助威的时候,不忘叮嘱一下关平等人。
“诸将士听令!”于禁一锤砸在战鼓上,所有的鼓手都敲击了起来,汉军的军容骤然一整,对面还在调度布防的贵霜士卒听到汉军的鼓声,也在各自将校的指挥下做好了防备,就在这种情况下,许褚扛起自己的九环象鼻刀带头朝着贵霜东城墙冲了过去。
“第一波次放箭!”在之前等候的时间,吴班已经将自己麾下的弩机盾卫分成了三批,毕竟弩机这玩意儿是单发,威力大是很大,但在攻城作战的时候,进行压制的话,频率太低。
分成三批之后,每批的数量是少到不到五千发,但基本五六秒就能打一个批次,这样进行压制,起码还能提供一定的压制能力。
至于说这样使用弩机的损耗,以及意外命中攻城时的战友什么的,那就属于无法避免的事件了,不过这次吴班使用的是训练箭,虽说因为仰射飘的厉害,但起码就算命中友军,也不致命。
五千多的超级盾卫分成了一百多个队伍,在之前第五波次和第六波次,以及之后的休整时间中,汉军的后勤人员又制造了二十多架非常标准的竹梯,使得这一次的攻击面再次加大了很多。
“放箭!”汉军的竹梯搭在钵逻耶伽城头的第一时间,贵霜士卒就在中下层将校的指挥下对着这群没有持盾,而是使用斩马剑的盾卫发动了攻击,然而完全无用。
大量的箭雨在汉军士卒身前几十厘米处就撞了那层黑色的防御层,然后迅速的弹开,这一幕被贵霜的士卒看在眼里,直接从一旁举起垒石朝着汉军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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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那些盾卫需要一手扛盾,在云梯上无处卸力的情况下不同,许褚麾下的盾卫靠着许褚那层黑色的防御层直接硬顶了贵霜的垒石,虽说两个玩意儿的防御力完全一致,但盾牌起码需要士卒分出一只手,而许褚提供的防御延续,完全解放了士卒的双手。
这么一来,许褚麾下的士卒往上冲的效率远远超过了之前的盾卫,这些人几乎是硬顶着各种攻击,双手抓住云梯,强行往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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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许褚一脚踩在云梯倒数第二层,勐地跳了起来,冲上了城墙,手上的大刀带着刀罡直接砍碎了对面封堵的士卒,而后大量的枪矛朝着盾卫刺了过来,一如之前面对太史慈。
可和太史慈那种不得不躲的情况不同,拥有倒拉九牛之力的许褚靠着自己的军团天赋硬抗了枪阵,然后直接一群人撞飞了出去,给后续的战友创造了登城的机会。
“杀!”李河冲上城头的瞬间,屈身一个小倾角,沿着城头的方向将自身的迅捷天赋发挥到了极限。
相比于当时使用着超级盾牌,导致负重过于离谱,只能跑出百米五秒速度的糟糕局势,在放弃了超重盾牌,换上了百斤左右的斩马刀的李河,直接跑出了百米三秒……
恐怖的泥头车冲锋将一群贵霜士卒撞飞了出去,甚至这一防区的练气成罡都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因横在他面前的士卒被李河撞到,导致身形不稳,被泥头车姿态的李河撞的从城头飞了下去。

精彩都市小說 天唐錦繡 ptt-第三千一十八章 實力暴增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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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瑀与张行成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的紧张……
事实上,直至此刻而止,东宫的实力依旧远在诸位皇子之上,房俊即便没有了兵权,依旧在军中有着极强的影响力, 更何况右屯卫、安西军、水师之中遍及他的部曲麾下,再加上一个“军神”李靖,这岂是可以忽视的力量?
更别说那些早年被陛下委任为东宫属官的官员们,自身利益早已与东宫捆绑在一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些人若是不死心,联结起来奋力抗争,爆发出的能量足以在朝堂之上掀起惊涛骇浪。
房俊丝毫不见窘迫,笑着道:“昨夜苏定方那边送来家书,言及倭国苏我氏不肯臣服, 试图兵变屠杀水师兵卒,被刘仁轨识破,率军大破飞鸟京……”
殿上笑声戛然而止。
水师大破飞鸟京?那岂不是意味着倭国已经彻底覆灭?
大家可都清楚记得之前晋王恳请出海建国立藩……气氛瞬间紧张。
一边刚刚提请陛下授予晋王尚书右仆射之职,一举进入中枢奠定地位;另一边则火速覆灭倭国,顺应晋王此前出海建国之提请……那么晋王是要自食其言进入尚书省向着储位迈近一大步,还是依照先前之恳请、顾全手足之情义,不掺合争储从而远避海外?
一下子,便将晋王阵营怼在墙上下不来。
张行成面色阴沉,开口道:“既然只是家书, 何需拿到朝堂之上讨论?水师归属于兵部治下,若当真已经贡献飞鸟京、覆亡倭国,本官自当收到战报, 在此之前, 一切传言不能为准。”
此时乃是紧要关头, 一定要促成晋王重返尚书省、担任右仆射,否则一旦搁置, 必然生变。
我这个堂堂兵部尚书尚未收到战报, 你凭借一封家书便想要左右局势?
想滴美。
旁人也都清楚了他的意思,只要陛下先一步授予晋王尚书右仆射之职,其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更改,否则岂不是皇帝的话都不管用?
萧瑀暗暗点头,这个张行成平素不显山不露水表现差强人意,关键时刻倒还靠谱……
孰料房俊笑着摇头,缓缓道:“家书不过是回京述职的一位水师官员挟带而来,兵书战报却是八百里加急,吾既然已经收到家书,兵部衙门岂能没收到水师战报?倭国覆灭乃是大事,张尚书却隐匿不报,不知是何居心?”
这回连李二陛下都眼神不善的看向张行成。
作为兵部尚书,无论争储还是什么,都应当将部务放在首要之位,若为了晋王被授予尚书右仆射之职而罔顾部务,故意将倭国覆灭之战报隐匿不报或是延时上报,岂非公私不分、操弄权柄?
张行成见到李二陛下眼神不善,急忙辩解道:“陛下明鉴, 微臣的确未曾见过所谓的水师战报,绝非故意隐瞒!”
房俊冷笑一声, 慢悠悠道:“身为兵部尚书, 若是连部务都无法掌控,甚至每日有什么战报都不清楚,整日里心思全都放在争权夺利、阿谀逢迎,有何颜面窃居其职?”
大臣们纷纷啧啧嘴,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斗嘴。
但是很明显,张行成全面落于下风……
张行成满头大汗。
他的确未曾见到水师有关于覆灭倭国的战报,否则岂能不赶紧通知晋王与萧瑀商议对策?但他也明白,此刻回到兵部衙门,那封水师战报一定板板整整的摆在他书案之上堆积的文牍之中,甚至就连书吏们对于所有往来公文所做的登记,也会清清楚楚显示这份战报是在他离开衙门之前便已经送抵。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这個兵部尚书失职,忽视了这份重要的战报。
当然,谁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房俊在兵部一手遮天,上上下下全是他夹带当中的私人,想要做出这样一件栽赃陷害之事易如反掌,谁都知道他张行成是被冤枉的。
可那又如何?
眼下,坐在兵部尚书位置上的是他张行成,所有兵部事务都在他职权范围之内,但凡出现任何一点差错,都只能是他来承担。
喊冤叫屈说是房俊陷害?
身为兵部尚书执掌大权却让一个已经卸任之人玩弄于股掌之上,那更丢人……
然而房俊之恶毒,不仅于此。
他张行成不能掌控部务,是为无能,那么检校兵部尚书的晋王呢?
别说什么兵部有房俊这座幕后大山在暗中主持,哪一处衙门没有勾心斗角、政治博弈?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任何强调客观条件的行为都是无能之表现。
难道坐上皇位之后满朝臣子便尽皆赤胆忠心、唯命是从了?
堂堂晋王连一处兵部衙门都不能完全掌控,又怎么有能力担任尚书右仆射成为宰辅?
更别说未来掌控朝堂了……
李二陛下面沉似水,一言不发,谁也看不懂他心里想什么。
眼见张行成已经惶然无措,萧瑀只得挺身而出,沉声道:“兵部自越国公接手之后极速扩张,短短两年时间之内权势暴涨,如今张尚书骤然接任,一时间难以捋清部务在所难免,尤其是部内那些刁滑书吏只知阿谀、不知忠义,很容易受人掌控。老臣以为,正好借此事责令御史台与大理寺共同进驻兵部,严查各种贪腐懈怠,整肃风气。”
大臣们一齐看向萧瑀,心底惊叹:厉害呀!
这件事很显然被房俊给摆了一道,吃了个闷亏还不能吭气,但萧瑀立即调转枪头,将问题的核心指向兵部——这个亏我吃了,但气不能忍,所以咱们来好好研究一下兵部的问题。
如果能够借此使得御史台与大理寺介入,在兵部内部完成一场清洗,那么眼下晋王与张行成所受到的挫折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姜还是老的辣,面对房俊如此犀利的进攻仍能够反守为攻,不愧是宦海浮沉一辈子的大佬,令人佩服。
殿上,素来沉默寡言的大理寺卿孙伏伽忽然开口:“陛下明鉴,稽查渎职、肃清贪腐乃是御史台之职责,大理寺贸然介入,不合法制。若御史台调查过程当中搜集到确凿证据,大理寺再介入不迟。”
傻子都知道兵部有可能成为太子与晋王争夺之焦点阵地,谁愿意贸然卷入其中?
自是能避则避。
况且房俊其人不好钱财、不贪权势,所谓“上行下效”,能够追随其麾下者多是志向高远、品性良杰之辈,想要查出其贪腐、渎职之证据,谈何容易?查不出,却还要攻陷兵部这块阵地,晋王极其党羽就只能恣意捏造、构陷冤案……孙伏伽自诩为官半生清清白白,焉敢晚年不保?
萧瑀蹙眉,他也料到孙伏伽不肯掺合,遂看向刘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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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刘洎已经升任侍中,但御史台皆其旧部,影响力极大,只要他肯支持,变可以将兵部衙门里房俊的党羽尽皆扫除,协助晋王彻底掌控兵部。只不过刘洎此人立场摇摆不定,毫无原则可言,未必愿意登上晋王的战车。
果然,面对萧瑀的眼神威逼,刘洎擦了下额头虚汗,目光游弋,往李二陛下脸上转了一圈,心念电转:“御史台固然风闻奏事,可也不能随意对六部展开稽查,否则朝堂上下人人自危,成何体统?以吾之见,若吾确凿之证据指证有人操弄部务、渎职枉法,不可对任何一个中枢衙门展开稽查。”
说这话,他始终盯着陛下脸色,见到陛下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心中立马松了口气。
看来陛下并不愿对兵部大动干戈,由此可见即便心中偏向于立晋王为储,也尚未彻底打定主意,自己这个时候若是不管不顾的站到晋王一边,岂非违逆陛下心意?
好险好险……
萧瑀气得不轻,瞪了身边老神在在闭目养神的岑文本一眼:都是你选出来的接班人,瞧瞧什么德性?
岑文本跪坐殿上,却恍如神游物外,万事不萦于心……
房俊冲着刘洎点点头,赞许道:“刘侍中此言甚是,不愧是国之柱石,深明事理、老成持重,实乃吾辈之楷模。”
萧瑀生生给气笑了,瞄了房俊一眼,闭口不言。
说什么刘洎“老成持重、深明事理”,岂不是骂我胡搅蛮缠?不过朝堂之上这等有如市井泼妇一般的讥讽,实在是有如儿戏,不成体统。
李二陛下敲了敲案几,缓缓道:“此事暂且搁置,容后再议。诸位可还有他事启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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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瑀耷拉着眼皮,低眉垂眼。
一直未曾出声的程咬金这时候站起,一揖及地,声音洪亮:“老臣今日整顿军备、补充兵员,已令麾下部队恢复战力,恳请老臣率麾下二郎入驻京师、宿卫宫禁!”
他这一出声,殿上群臣难掩心中震惊。
先是萧瑀,继而张行成,现在又是程咬金……江南、山东两地门阀这是全部站到了晋王一边?
晋王的势力悄无声息之下居然膨胀至此,看来魏王全无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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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看房俊之举措,东宫似乎也未必躺平。
局势愈发汹涌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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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絕倫的都市小說 護國駙馬爺 ptt-第53章 競價看書

護國駙馬爺
小說推薦護國駙馬爺护国驸马爷
“老爷……老爷……”
老管家疯狂的跑进家门大吼着。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了?”
府上老爷中年人皱着眉头呵斥自家管家。
管家忙连续喘了几口气,激动的说道:“有冰……东市有冰卖……”
“什么?赵国人来的商人?”
中年人急忙追问。
每年夏天他都会购买冰块,但大多数都是赵国的商人运送过来的,价格十分的贵。
可他却从来不吝啬……
第一酷热难耐,第二彰显身份……
有钱人总是喜欢追求一些华而不实,珍稀少有的东西。
“不是……是安都亭侯开的店铺……冰块都是从北方运过来的……呼呼……”
管家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
“小的亲眼所见冰块,那店铺掌柜的说了,冰块的数量非常少,先到先得,好多人已经跑回家报信了!!”
“而且小的还找掌柜的问清楚了,想要买冰必须得带着现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快!快准备银子,咱们这就过去……”
中年人一听这话,赶忙命令管家。
这样的事情在很多府邸发生。
一个时辰之后,店铺门口便挤满了人,许多的老爷,或者是士族派来的管家,身后都跟着许多人,抬着一箱子一箱子的白银。
“每家只允许一个人作为代表进来,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宁端听完朱雄的禀告,起身对朱雄吩咐。
“安歌,咱们两个去屏风后面……”
朱雄离开后,宁端带着姬安歌前往屏风后的暗阁。
从这里能听到外面的人怎么说话,但是外面的人看不到他们。
“嫣儿,煮茶……”
落座之后,姬安歌吩咐侍女嫣儿煮茶。
暗阁中已经被宁端命人摆放了冰块,所以十分的凉爽。
凉爽的环境,上好的茶水,美人陪伴,将要看一场数钱的大好戏,宁端的心情别提多开心了。
“诸位……诸位……”
进入店铺的人落座好,每个人身边都有桌子,桌子上还有水果和茶水。
朱雄见场面混乱,再次开始控场。
“想必大家听了一些言语,我再给大家讲述一下规则,碎冰一千两银子一斤,我们这边都已经称好,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两,价高者得!”
“精品大冰块一桶,也是今日唯一的一桶,底价五千两银子,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两银子,也是价高者得,买下一次冰的人,今日也就不能再次竞价购买了……”
“掌柜的,你别废话了,赶紧开始吧,不然冰都化了……”
“对啊!赶紧开始……”
“废话少说快点……”
那些人都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那好那就开始……”
朱雄点点头,指挥伙计从亲卫那里拿出了用篮子装好的一斤碎冰块,放在了桌子上。
“一千两银子银子,大家开始加价……”
“一千五百两……”
“两千两……”
“我出三千两……”
根本不用人为干预,在座各位就开始争夺了起来。
“我出五千两……”
“八千两……”
话音未落,一士族家的管家伸出手。
全场安静……
八千两银子确实有点多。
“成交!”
见没有人加价,朱雄当即大吼,朝着那士族管家道:“这位老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请您带我们的伙计去点银子,银子够了您便能拿冰离开……”
“自然……”
那士族管家拱手答应,带着伙计出门。
不一会儿,八千两银子被抬进了库房之中,那管家拿着冰块离开。
竞拍还在继续……
将近十桶碎冰,也就是二十斤碎冰,以非常快的速度被人拿下。
最高的卖到了九千两银子,最便宜的则是四千两成交。
但是还有很多人并没有出嫁。
他们都在等着最后的大冰块。
木桶被水浸泡,从而把里面一整块的冰拿了出来,用托盘拖着到了朱雄面前的桌子上。
从冰块送上来开始,惊叹的声音就没有停止过。
他们没见过这么大的冰块。
就算是赵国商人从北方运送过来的冰块,最大的也仅仅只有这冰块的一半大小。
可以说他们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冰块就是这冰块了……
“诸位安静……”
控场小能手朱雄再次发动了技能。
“这冰块可并不是普通的冰块,和刚刚的那些碎冰完全不同!”
“碎冰只是从普通河流采集而来,可这块冰,乃是由北燕天山圣地的天泉水采集而来,经过最严密的保护,从海上转运逆流天江才送到我们南齐,可谓是无比珍贵!”
“这天山圣地的天泉水,乃是古籍记载中的无根水,被北燕人称之为圣水,食用虽不能长生不老延年益寿,却也美容养颜,对身体有益无弊!”
朱雄大夸特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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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那些坐着的人,看向冰块的眼神都散发出了精芒。
这些词也都是宁端教给他的。
想要让一个本就昂贵的商品,卖出更加昂贵的价格,那就只能赋予商品本身特殊的故事,以突出商品的难得。
可能商品没有价值,但可以通过故事,通过神话,赋予他特殊的高贵价值。
这是现代世界里常用的销售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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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端曾经研究过经营学,这些也都是从书上学来的。
本以为一辈子都用不上,谁知道居然在这里学以致用上了!
“诸位,开始……”
朱雄大声宣布……
“八千两……”
说是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两,但是没说不可以一次性加多少。
第一次叫价就加了三千两。
“一万两……”
“一万两千两……”
“两万两!”
一肥胖男人直接站了出来。
两万两镇住了所有人!
“这块冰我们王家要定了……”
“原来是王家七老爷,怪不得出手如此阔绰!”
胖子是第一士族的七老爷,当朝次辅王世允,户部尚书王世义的亲弟弟王世奇,排行老七,被人称为七老爷。
他并没有为官,而是负责经营管理王家的锦缎布匹生意。
听来东市采买的手下说此处有冰,便第一时间过来了。
众人纷纷不再敢加价。
七老爷王世奇见其他人纷纷闭嘴摇头,他觉得这冰块算是非自己莫属,得意的大笑起来。
“两万五千两……”
可就在这个时候,角落中一不起眼的年轻人突然开口。
“嗯?”
王世奇眉头一皱,心头一股怒意。
居然还有人敢跟自己争?
他目光不善的看向那年轻人,“小子,跟我抢,你还差的远呢!”
“三万两……”
“三万五千两……”
“四万两……”
王世奇举起四根手指,怒吼道:“这块冰我要定了!”
年轻人不再说话,惋惜无比的低下了头。
见他低头,王世奇就像是斗胜的公鸡,大吼道:“还有谁加价?”

精彩都市言情 回到明朝當藩王討論-第一百二十六章 平安?寧王忠犬!推薦

回到明朝當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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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国公府。
人逢喜事精神爽。
苇名一成前脚过来,与李景隆等人喝茶谈心。
“国公爷,想必前去要钱的官员还没走。”
苇名一成轻抿一口茶,盛赞道:“果然是好茶!您现在过去,正好能在众人面前表现!”
李景隆闻言点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咱们现在就走!”
李增枝和腾佑寿跟在身后,苇名一成与李景隆并排而行。
为了满足大明国公的虚荣心,扶桑使者选择落后对方一个身位,尽显尊卑之色。
讨好李景隆,能够为扶桑争取到不少利益。
朱元璋的儿子们,除了朱标以外,都要被分封就藩。
显然国公成为了扶桑人的目标。
“大哥,无论是户部,还是兵部,您今天不去,他们都要吃瘪了,哈哈哈!”
李增枝一记马屁奉上。
“国公爷拿回赎金,这是帮助他们解围!否则无法跟皇上交差!他们可都要记住国公爷的人情。”
腾佑寿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李景隆淡然点头,如今的朝堂,想要步步高升,唯有抓住朱标这个太子。
可李景隆却从小跟燕王是玩伴,若是有选择,他当然更倾向于燕王。
可惜洪武大帝给太子留下的班底太过雄厚!
单说蓝玉,这已经是目前大明最强战将。
哪怕是燕王朱棣,北伐蒙元,都要听从蓝玉的差遣!
“朱权迟早要就藩,蓝玉迟早要老去,大明第一将的位置,迟早是我李景隆囊中之物!”
李景隆想到此处,笑着走向驿馆。
“诸位,莫要争吵,不就是五十万两赎金,本国公到此,凡事都能迎刃而解!”
李景隆进入驿馆后,便表现的贵气十足。
只是眼前的一幕,让他大跌眼镜!
看守赎金的扶桑人,再次被锤倒在地,一个个鼻青脸肿!
分明有二十余人,却被统统撂倒!
看到此景,苇名一成心中也有一股子怒气。
“八嘎!是谁打了你们?大明的臣子,就是这般对待藩属国么!”
躺下的扶桑人,有气无力地说道:“大人……打我们的是平安!他下手太狠了,直接打脸啊,呜呜呜……还有那个书生,专打下三路,端的是无耻!”
平安?
怎么会是他?
李景隆大怒道:“你们没提我的名字?”
苇名一成赶紧提醒道:“这位就是大明曹国公,李景隆大人!”
扶桑使者哀嚎道:“提了!怎么没提!提了你的名字,他揍人更狠了!”
混账!
李景隆气得怒拍桌案!
其他人不知道平安身份,他这个燕王玩伴岂会不知?
“好啊!燕王当时信誓旦旦告诉我,会有人在宁王府搜集情报!”
“不曾想平安这厮,竟然已经变成了宁王的走狗!”
李景隆怒不可遏,当即就要去找平安!
两人都跟燕王要好,按常理而言,平安就该将此功劳让给李景隆。
可你平安听了李景隆的名字,还照样打人抢功,分明是不给面子!
李景隆越想越气,“我好歹是国公之身!你平安算什么东西!真以为是燕王义弟?不过是一条狗罢了!”
李景隆转身便走,苇名一成心中担忧,却看到腾佑寿嘴角上挑。
“苇名大人,此人与一位藩王关系甚密!”
“那位藩王,对皇位有觊觎之心,却无夺取之胆!”
“不过大明的水越浑,对我扶桑越有利!”
——
户部。
平安与方孝孺,带人将五十万两白银尽数送到。
尚书杨靖乐得合不拢嘴,最近户部终于腰板直了!
这多亏了宁王殿下啊!
“哎呦!二位赶紧来我户部喝口茶,歇歇脚!”
一向“吝啬持家”的杨靖,可谓是生人勿进。
别说在户部喝茶了,哪怕是詹徽来了,他都像防贼一样,生怕对方找自己要银子!
大明穷啊!
新朝刚立,就要年年投入军费进行北伐!
杨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每一份军饷,都是户部省吃俭用得来。
当然,也有洪武大帝以身作则,勤俭节约。
“宁王殿下之前赈灾山东,为国家省去四十万两!”
杨靖对着方孝孺和平安躬身行礼,“如今又为我大明带来五十万两白银!杨某代户部,代百姓们谢过宁王!”
实在人方孝孺赶紧上前扶起杨靖。
“老尚书不必客气!此等之事,我宁王府顺手而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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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孺随即看向平安,后者虎躯一震,生怕对方又要作诗!
方孝孺递过一个“我懂”的眼神,笑道:“老尚书,今日幸亏有平安在,否则我们可要不回来赎金!”
“我宁王府,有平狮子一马当先,定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杨靖大笑道:“说得好!明日老夫定要奏明你二人功劳!平安啊,真不愧是宁王殿下的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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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脸色铁青,心中发慌!
“不对!不是这样的!这不是我想要的卧底生涯!”
“我特么怎么混成了朱权的功臣?”
“还成了宁王府的头号猛将?”
想到此处,平安赶紧说道:“老尚书且慢!不必奏明陛下!真的,求求你了!”
方孝孺摇头叹气,平安哪都好,就是不慕名利!
见实在人又要开口,平安果断捂住对方的嘴!
“老方!可以了!求求你别说了!”
看到平安这般行为,杨靖打定主意,定要写个折子给皇上,让他知道宁王府众人的功绩!
——
宁王府。
朱权偷得浮生半日闲。
蓝彩蝶被蓝玉抓回府中学习女红。
徐妙锦要带徐妙织读书识字。
没有了两头母老虎针锋相对,府上一片祥和。
冯胜跟傅友德,继续教学。
李善长和詹徽,偶尔前来。
唯有鸽子杀手张三丰,始终陪伴在朱权左右。
“殿下啊!老道提醒你多少次了!”
张真人低声道:“那个平安私藏信鸽,肯定是要给某些人通风报信,您不可不防!”
朱权打了个哈欠,疑惑道:“真人,你确定不是吃了人家的鸽子嘴短,才怀疑平安?”
正当老道争辩之际,却看到蒋瓛着急赶来,站在门外不断呼喊。
“宁王殿下!出大事了!平安把扶桑使者打了!一口气打了二十个!”
蒋瓛担心朱权不出面,继续喊道:“据说,报了宁王府的名号,对方没给钱!”
听闻此言,朱权心中感动!
“道长,看看平安!为了咱们宁王府的名声,能动手绝不哔哔!”
张三丰愕然,“莫非是老道我怀疑错了?”

超棒的都市小说 漢世祖 ptt-第413章 態度與宣言展示

漢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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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室之间的路面廊道在宫人们的辛勤清扫下,始终保持着干净整洁,但是在层次分明的宫墙殿檐上,仍旧能望见些尚未融化的积雪,点缀着这森严冷酷的宫廷,也更增添几分苍白。
冬雪虽寒,然所幸风小, 却不是那么难以忍受,步行许久,甚至让赵普感受到一股燥热。等赶到垂拱殿候见,没有等太久,入殿觐见的通报便来了,由喦脱亲自引领。
比起室外之天寒, 垂拱殿内倒是暖烘烘的,两座香炉相对而设, 带着薰香的炉火旺盛地燃烧着。不过,殿中的气氛,显然给人一种不妙的感觉。
刘皇帝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两手架在炉上,漫不经心地烤着。殿中,除了侍候的几名内侍宫娥之外,就只有王溥与李昉了。
王溥表情严肃,微垂着头,表情看起来不怎么愉快。李昉则站在另一侧,更是一脸漠然, 像座没有丝毫情绪的雕塑。比较吸人眼球的,乃是御案之上那堆积如山的奏章了。
见到这副场景, 赵普警觉大增,心立刻就提了起来, 趋步近前,恭敬行礼:“陛下, 臣奉诏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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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刘皇帝淡定地一挥手, 斜了王溥一眼, 又看着赵普,语气平静道:“赵卿来得正好,朕恰有事相询!”
“陛下请讲!”赵普低头的幅度与王溥相当,表现得十分谦逊。
这大概是刘皇帝头一次不给王溥面子,带着明显茧子的手指,就那么直戳戳地指着王溥,却看着赵普,笑眯眯地问道:“王卿适才来见朕,上了一份奏章,据他说,时下朝局混乱,人心浮动,已到不得不改弦更张、拨乱反正的地步,再不加整饬安定,朝廷就要崩溃了,江山就要动摇了。
朕很好奇,前段日子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是怎么了?大汉是出了怎样的危机, 严重到朝廷都要混乱了?
赵卿是宰相, 协理国政,统领诸部司衙, 这主持大局,可是你分内之事,朝廷什么情况,只怕没有比你更加了解的。
你说说看,朝廷眼下,是如王卿所言那般吗?”
刘皇帝这番话,有些明知故问,也带着明显的挖苦之意,听得王溥有些难堪,也让赵普都不敢幸灾乐祸。
瞥了王溥一眼,赵普拱手拜道:“臣蒙陛下之幸,主持朝政,恩遇既深,自当尽力报效,若朝廷紊乱,国政不畅,那便是臣的失职,臣的无能,但求陛下治罪!
时下,朝中固然有些流言,也属多事之秋,然朝政之运行,仍旧是稳定的,一切都在国法规矩之下……”
“齐物,听到了吧!”刘皇帝收回手,扭头直勾勾地盯着王溥,轻笑道:“赵卿和你持不同意见,朝廷何乱之有啊?”
王溥冷峻的面庞上不由浮出一抹红润,既有羞,也有恼。迎着刘皇帝的目光,深吸一口气,依旧保持着臣礼,但是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陛下英明睿智,素为臣工所敬服,虽处内廷,但对朝廷如今所处局势,老臣相信,陛下也是洞若观火,心知肚明。
臣之所虑,已尽陈本章,万望陛下审慎对待。滑州一案,牵涉愈广,株连之官吏,已达数百之众,影响之深,侵肌透骨,而今内外不宁,上下不安,以致人心涣散,朝政废弛,此等形势,严重深远,绝不可纵之,否则遗祸无穷!
忠言逆耳,老臣恳请陛下,稍纳忠言,以安内外……”
王溥一番恳切的陈辞,显然没有获得刘皇帝的认可,反而稍显冷漠地看着他,玩味道:“忠言逆耳,说得不错,你是忠臣,朝野尽知,朕若不纳你这番忠言,就是昏君了?”
“陛下息怒!”此言一落,王溥双腿一软,两眼一红,表情激动,语气甚至带有一点凄怆道:“老臣万无此意啊!”
见其这副惨然的模样,刘皇帝挪开了目光,也没叫起他,沉默了一会儿,刘皇帝以一种认真的语气呢喃道:“伱如此积极,想要平息此次风波,让朕宽纵那些那些罪臣罪人,莫非王家也有人牵涉其中?朕近来收到的案情太多,尚未阅完,是否忽视了?”
听到刘皇帝这番话,赵普顿时心头大动,倒不是因为对王溥的这番诛心之言,而是原本显得晦暗朦胧的刘皇帝的态度,此时似乎清晰了起来。
刘皇帝已然对那些犯事的勋贵官僚定性了,呼为“罪臣罪人”,那他的态度如何,还用赘言吗?
王溥显然不似赵普这般机敏,当然,此时的他也没有那心思去揣摩刘皇帝话流露出中深意思,只是面露惨然,干脆磕头了:“陛下此言,老臣无话可说,但请辞去本兼各职,听候发落!”
王溥这看起来有些过度的反应,让刘皇帝稍微愣了下,他这段时间,心情自然是不能用好来形容的,见其状,嘴角挂着点浅浅的笑意,但目光仍旧冷得惊人。
不过,看王溥声泪俱下的模样,心中多少还是有所触动,终究是二十多年的老臣了,这般委屈,倒也显得刘皇帝有些凉薄,对老臣苛刻了。
“起来吧!”刘皇帝轻叹一声。
“陛下!”王溥有些动情地唤了声,已无他名士的风度,声音很是凄切。
“齐物,你要抗旨吗?”刘皇帝可不会哄他,顿时严厉道。
闻言,王溥顿时哆嗦了下,颤巍巍地站起身,还真落泪了,老脸已经白了,一副心神大创的样子。
当然,念旧归念旧,也是分人的,至少,对王溥刘皇帝还是相信的。这是个极度爱惜羽毛的人,侍君以忠,侍父以孝,侍人以礼。但是,王溥是王溥,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眼神只稍微示意了下,喦脱就像刘皇帝肚子里的蛔虫一般,顿晓其意,取出一张丝巾给王溥,让他收拾下自己的仪容。
“齐物,你的人品操守,朕素来是相信的,你对朕,对大汉的一片赤城之心,朕也素来感念!”看着王溥,刘皇帝终是平和道:“适才话重了些,切勿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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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其接话,刘皇帝接续道:“这段时间以来,朕收到了太多的奏章,也见到了太多不堪事,已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了!
你的顾虑,朕能明白,滑州案外,连环案发,牵涉愈广,朝野内外,舆情汹涌,闹得是沸沸扬扬,满城风雨,这些都知道。
朕还知道,如今就是西京市井之中,也在流传这些案请秘闻,甚至有不少士民百姓,前往洛阳府,到刑部举报。
这已不只是一些案件了,也不只局限于朝廷内部,这已经是大汉立国以来朝中出现的最大影响最广的一桩桩丑闻了!”
说到这儿,刘皇帝语气已然异常森寒:“那么多公卿勋贵,那么多官员职吏,在其华丽的权贵外衣下,竟是如此的不堪,简直骇人听闻!
朕所仰仗的功臣勋贵们,朕所依赖的官员臣工们,难道都是些知法犯法、作奸犯科的腌臜之徒吗?
朕知道,任由事态扩大下去,不知有多少案件暴露出来,不知还有多少人牵涉出来,届时,朝廷也只会威严扫地,让天下人耻笑!”
“但是!”刘皇帝环视在场的三名大臣,目光最终落在王溥身上:“朕可以明确告诉你,试图掩盖妥协,那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朝廷出了问题,那就寻求解决,有过论过,有罪罚罪,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你的担心,固然老成谋国,但是,纯属多余!朕告诉你们,这天还塌不下来,朝廷离了谁,都能照常运转。
朕,不会看到了问题,发觉疾病,而讳疾忌医,任由其腐败、溃烂!”
“陛下英明!”
听到刘皇帝这番态度强硬、斩钉截铁,就像宣言一般的话语,赵、王、李三人,都不由得心头大震。
但同样的,敬道英明,王溥也一样。